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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技术的建筑大师伦佐·皮亚诺:我们喜欢推倒一切重来

崇尚技术的建筑大师伦佐·皮亚诺:我们喜欢推倒一切重来

伦佐·皮亚诺作为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设计者之一而成名,他也是第二十届普利兹克奖的获得者

崇尚技术的建筑大师伦佐·皮亚诺:我们喜欢推倒一切重来

蓬皮杜艺术中心

崇尚技术的建筑大师伦佐·皮亚诺:我们喜欢推倒一切重来

伦敦碎片大厦

崇尚技术的建筑大师伦佐·皮亚诺:我们喜欢推倒一切重来

瑞士贝耶勒基金会博物馆

78岁的伦佐·皮亚诺(Renzo Piano)一身低调的休闲西装入场,特意挑了一条红色领带,上面迂回的几何图案很是惹眼。不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带着游离的微笑,为围上来的人介绍展览和中国的项目,难得缓上一口气。

皮亚诺1937年出生于意大利一个建筑商世家,1964年毕业于米兰理工大学。1971年至1977年,他参与设计了蓬皮杜艺术中心。1981年,创立“伦佐·皮亚诺建筑工作室”,主要作品有关西国际机场(大阪)、波茨坦广场(柏林)、纽约时报总部、加州科学院(旧金山)、现代翅膀——芝加哥艺术学院等。1998年,他获得第二十届普利兹克奖。

作为高技派的代表建筑师,皮亚诺的作品突出当代工业技术成就,崇尚“机械美”,蓬皮杜艺术中心即为其代表作。近年,皮亚诺有所反思,作品更为强调理想的人居环境。

凭借蓬皮杜艺术中心成名,也让他无法从“激进的外观,缺失的情感”这类批评声中全身而退。蓬皮杜艺术中心那两排间距为48米钢柱所构成的支架、可上下移动的楼板、“开肠破肚”式的内饰,圆形玻璃覆盖的电梯,让“它在公众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无论是在感官上或其他方面均是如此”。然而,“它的诞生却好像极少考虑到任务书中所提到的特殊要求——存放艺术珍品及图书”。美国建筑史家及评论家肯尼斯·弗兰姆普敦就批评它对城市文脉的漠不关心,以及情感性的缺失,“它代表了一种走向极端的、体现非确定性与最大灵活性的手法”。

“但也正因为皮亚诺几十年来对文化场所和艺术空间的不间断实践,在晚期的一些作品中才能更自在——他试图将高技术变成一种隐藏的技术,回到对建筑社会性的求索,而不是在建筑的自主性中苦苦打转。”建筑师郭屹民对第一财经表示。

3月28日,皮亚诺在中国的首个大型回顾展“渐渐件件——伦佐·皮亚诺建筑工作室”(Piece by Piece)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开幕。当日,时长1小时的讲座人满为患。相比之下,展场里的空间倒是宽敞有序。27组精选作品的相关资料与模型规整地陈列在相同数量的方形木桌上,讲述各自诞生的过程。

皮亚诺曾说:“我属于终其一生不断尝试新方法的那一代人,什么清规戒律、条条框框都不放在眼里。我们(这一代)喜欢推倒一切重来,不断地冒险,也不断地犯错误。”

从“高技术”到“高情感

当钢筋、玻璃等材料自然裸露的高技派建筑不再被主流所接纳,冰冷的摩天大楼也不再高高在上,皮亚诺并没有放弃对机械美的重视,和对新技术的探索,他转而寻求“高情感”的滋养。

第一次去见皮亚诺的时候,江南布衣创始人李琳就对他说,“想要一个像你在(意大利)热那亚那样的办公室。”皮亚诺“哦”了一下,开起了玩笑,“那这样的办公室的问题就是没有人会想工作。”这个如今欲打造成一个集商业、秀场、艺术中心、(私人)美术馆、办公楼等功能于一体的新概念艺术园区,“其实也正是朝着这样的目标去努力——探索工作空间之外的意趣。”

2013年,皮亚诺在中国的第一足迹——江南布衣总部正式立项。本来这个建筑群从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盖11层,但皮亚诺希望绝大多数的房子盖9层,又在内院的地方削掉两层,变成阶梯式的退台。“他要让早上上班的人走在院子里的时候是有阳光的,还曾端着模型到现场的每个角落都走过,看看阳光从不同角度照下来的效果。”这个项目的中方设计合作方在答复第一财经的邮件中写道。

虽然皮亚诺希望将房子“压下来一点”,但在他建筑生涯的120余个项目中,加建、改建这些做加法的项目为他带来了最多的争议和唏嘘。法国的朗香教堂原为勒·柯布西耶设计,是上世纪最重要的建筑作品之一,当皮亚诺被委任为朗香教堂设计一个修道院和一个小型门房建筑的消息公布时,舆论自然乐得拿“皮亚诺挑战柯布西耶”来说事。而当他答应接手美国的金贝尔美术馆时,很多人都怀疑他疯了,因为他面对的是他建筑事业的老师之一、被尊为“建筑界的诗哲”路易斯·康的作品。

但和所有加建或改建的案例一样,由于朗香教堂的印记太鲜明,皮亚诺在其基础上所做的扩建陷入了看似平淡的局面。“艺术的确是一场冒险之旅,当我们的探索在不同的岛屿登陆时,也会收获相异的旅途,这是一种生命的体验。风尚有时是一个牢笼,让你固化其中。但创造却是更多的情感,是更为细微的、需要表达的语言。”皮亚诺在当天的讲座中这样说道。

喜欢冒险,不逃避回归

二战后,在新文化和新技术的影响下,高技派建筑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在理论上宣扬和鼓吹新技术的美感,企图使建筑呈现脱离传统、环境,产生不连续式的跳跃发展,这一潮流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达到顶峰。此后,随着信息社会对情感诉求的回归,以及高技派本身在环保、地域文脉等方面上的常年漠视,逐渐式微,遁入主流建筑浪潮背后。

“(二)战后奇迹开始时,我才7岁。当时的社会打着发展和现代化的旗号,说了、做了许多极其愚蠢的事。但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发展’一词确实意味着某些东西,我们在一年年的流逝中渐渐远离了战争的恐惧。”1998年,皮亚诺在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时这样说道。

如果说早期高技派作品还是在盲目炫耀工业成就的话,当代高技派建筑则致力于利用现代工艺技术中的新成就来营造更加理想的人居环境。

“皮亚诺的瑞士贝耶勒基金会博物馆乍一看很普通,如果是中国的业主恐怕也接受不了,因为它的立面上基本没什么东西。但他通过技术的手法把美术馆的本质表现出来,这点我很欣赏。”一个多月前,郭屹民刚刚在这家博物馆观看过高更展,其中屋顶的透光处理和场地之间的交通构局让他印象深刻。

考虑到贝耶勒对自然光的热爱,皮亚诺在设计屋顶时直接定位于“天顶采光机”。玻璃屋顶由玻璃层组成,可以柔和地过滤掉进入50%的室内阳光直射,确保艺术作品不被破坏。郭屹民认为,同蓬皮杜艺术中心那些裸露在外的管道、桁架不同,这个亲适自然,非纯粹表现节点、空间、光线的博物馆“让人更舒服了”。

同时,主墙具有不同的高度,最东边的一面延伸进入公园后变成矮墙,就像一幢将参观者导向入内的建筑物,利用地形的自然坡度,它的玻璃屋顶仿佛可以飘浮在坚实的主墙上。“而且他把所有重要的相通空间设计在外部的两侧。如果从一个展馆走到另一个展馆,必定经过一段景色非常优美的走廊,让人在现实(建筑)和非现实(艺术)之间的转换非常自然,始终没有脱离这个场地,准确地把握了美术馆和场地之间结合的过程。”郭屹民表示。

    整理: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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